中等教育具体指的是哪个学段?职业高中属于中等教育还是高等教育?

2025-10-18 职教百科

中等教育涵盖哪些阶段

中等教育主要由普通中学与中等专业教育构成。普通中学细分为初中和高中,各为期三年。课程设置包括语文、数学、外语、政治、历史、地理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、体育、音乐、美术、生理卫生及劳动技术等。对于综合素质突出的学生,学校设有奖励机制。截至2002年,全国共有初中6.56万所(含职业初中984所),在校生达6687.43万人(其中职业初中约83.37万人)。初中毛入学率接近90%,毕业生升学率为58.3%;专任教师总数约为346.77万人。高中阶段教育(含普高、职高、成人高中、中专、技校等)共设学校3.32万所,在校生规模达2913.85万人。

职高属于中等教育还是高等教育?

“普职同重”理念虽在政策层面持续强化,但在实际推进中仍面临挑战。

“普”指普通高中,“职”即职业高中(简称“职高”),两者均属中国中等教育体系。职高也称“中职”,是国民教育序列中的学历职业教育类型,与初等、高等职业教育并列。

随着九年义务教育普及,选择初等职业学校的青少年已较少。中考被视为人生首个关键分水岭,而教育部提出的“保持高中阶段职普比大体相当”政策进一步加剧了这一分流压力,令不少家庭感到焦虑。

据媒体报道,上海部分学生从小学起便需熬夜学习,竞争激烈。在全国多数城市,中考压力远超高考——因高考录取率较高(如2018年全国整体为81.13%),而高中升学率仅为约50%。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姚洋指出,这实际上将大学竞争提前至初中阶段。

针对此现象,多位代表建议改革:如取消中考、实行十年制义务教育;或逐步提升普高入学率至80%,构建以学历教育为基础的技术人才储备池,缓解家长焦虑,减少“内卷”现象。

两次职业教育的重要转折

近年来,国家顶层设计显著提升了职业教育的战略地位。

2017年起,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强调优化结构、增强职业教育服务产业能力;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高职扩招百万,并推动“双高计划”建设高水平高职院校与专业群。“职教20条”等文件明确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性。

历史上,职教也曾被重视过。1980年国务院批准《全国中等专业教育工作会议纪要》,允许中专学制灵活调整,部分地区开始试点专科层次高职,填补基层用人缺口。此后政策不断升级,至1991年,中职在校生人数超过普高,成为当时培养产业工人的主力。

但顾明远指出,上世纪80年代的“重视”实则反映了对职教的轻视:许多薄弱学校被改为职高,专业偏向低技能工种(如餐饮、服务类),导致社会认知偏差。如今形势不同,中国已从工业大国迈向制造强国,亟需高素质技术工人,职业教育迎来真正意义上的发展机遇。

职高的现实困境

当前职高处于学历职业教育中间环节,下接初职,上连高职。由于义务教育普及,初职生源稀少,职高是否应被替代成为讨论焦点。

姚洋认为,现有职高难以承担高层次技能人才培养任务:一是专业设置不合理;二是教学内容缺乏实用性;三是学生心智尚未成熟,毕业即就业并不现实。

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负面标签与低水平运转形成的恶性循环。顾明远分析,传统文化偏重“读书做官”,忽视“学而优则工”;收入差距拉大使得职高毕业生难获尊重;过去工业化程度不高,也削弱了社会对职教的关注。加之近年高校扩招,职高日益边缘化,家长普遍不愿送子女就读,形成“差生进职高—环境差—更不愿去”的困局。

一位初中班主任坦言:“有条件的家庭都会另寻出路。”学生反馈亦显示,职高常被视为“失败者的归宿”。这种观念不仅限制个体发展,还可能固化阶层流动通道。

职高未来出路何在?

专家普遍认为,职高改革可探索三条路径:提升教学质量、取消职高转办普高、发展融合式教学模式。

姚洋建议缩短学制,推行小学五年+中学五年共十年义务教育,之后再根据兴趣选择技术大学、高职或普通本科。理由包括:延长12年教育不利于孩子成长;产业升级需要大学层级的职业教育;该安排更契合青少年发展阶段。

顾明远则主张深化职教改革,提高质量、对接市场需求。他认为,即使将职高改造成优质普高也不现实,因为普高本身存在资源不均问题。此外,部分学生虽无学科优势,却动手能力强,理应获得相应学习机会。

尽管各方对职高命运看法不一,共识是其现状与政策目标严重脱节,短期内难担高端技术人才培养重任。

为何中国缺技术工人?

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数据显示,全球技能劳动者占比仅20%,高技能人才不足6%。高级技工求人倍率高达2:1,岗位供不应求。

全国政协常委贾楠指出,年轻人就业观变化导致“有人没活干、有活没人干”现象加剧,尤其在建筑等行业,日薪700元仍难招到人。公务员考试热度持续走高,反映结构性就业矛盾日趋明显。

结构性错配成主因之一。中信证券研报显示,高校毕业生人数激增(从1999年的100万增至2018年的820万),专业集中度上升,金融管理类毕业生远超工程类,造成岗位空缺与人才过剩并存。

其次,工人社会地位偏低。姚洋强调,待遇之外,更缺的是认可体系。德国“双元制”曾在中国也有实践基础:国企办技校、工厂带徒弟,工人既有保障又能进修。然而,随着大学普及,社会逐渐形成“唯学历论”,农村家庭普遍希望孩子读大学。

姚洋认为,当前不具备恢复旧模式条件:企业市场化运营,不愿投入培养职高生;学生毕业后多沦为廉价劳动力,打击积极性。因此,缺技术工人是系统性问题,单靠“一刀切”分流无法解决。

如何破解职教发展难题?

2019年《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》明确提出: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并列,具有同等地位。但制度“正名”尚不足以扭转现状。

首先,财政投入不足。北京教科院研究者指出,职教成本约为普教三倍,但2020年中职财政支出仅占高中阶段教育的34.08%,不到普高的五成。

其次,社会认同度低,优质资源难流入职教领域。山东蓝翔技校招生老师透露,美容美发短期班仅需两三个月即可结业,门槛极低。

顾明远呼吁:加强投入、深化产教融合、提高毕业生待遇。姚洋则认为,应转向大学层级职业教育,建议将全国1200所高校中一半转型为技术类大学,以满足产业升级需求。

总体而言,此次职教改革是一场自上而下的变革,但从执行角度看,无论是学校端还是学生端,都尚未充分准备迎接这场深刻转变。未来几年将是观察其能否打破教育焦虑、促进公平的关键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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